正要开门,我爸急忙开口,“等等。”
他堆起笑脸,“小寒,再怎么说我们都是一家人,何必要闹到今天这个地步。”
我低头看着表盘,“10、9、8、7……”
爸爸捂住我的手腕,一脸讨好,“小寒,你这是干什么……”
我笑了笑,挣开他的手,
“倒计时啊,看不出来吗?都这个时候了就不要给我打什么亲情牌了,我不吃这套。”
“贱人,你别得寸进尺!”哥哥无能狂怒。
我爸瞪他一眼,转向我,面色一沉,“那你想要什么。”
我自嘲勾起嘴角,一字一句道,“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,我只要妈妈留下的这套老破小,别的什么都不要。”
爸爸连连摆手像是在打发瘟神,“给你给你,这破房子给你!”
“爸!”哥哥脖子涨得通红,“就这么轻易给她了?房产证可有一半是我的名字!再说你孙子的学区房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爸爸有些不耐烦,“现在大环境不好,这个老破小顶天了也就三十万,学区房多的是。”
他顿了顿,接着说,“凌峰,我们做人眼光要放长远,不要因小失大。三十万和五百万孰轻孰重还要我教你吗?”
哥哥撇了撇嘴,不情愿地签上名字,他卷起合同一下下打在我脸上。
“凌寒,你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招,否则我会让你和你那个拖油瓶妈一样死的很难看。”
我紧紧攥着合同,睫毛颤了颤,“当然。”
爸爸一脸谄媚打开门,哥哥按事先说好的躲在最里侧卧室。
“欢迎欢迎。”爸爸伸手接过保险员的外套,“小赵是吧?我是凌峰的爸爸。”
他像无头苍蝇一样在客厅乱窜,颤抖着将凌峰的死亡证明递给保险员,“请问,保险金什么时候可以到账?”
“到账?”小赵一脸疑惑,“保单金额一年前我们就已经支付了。”
听到钱没了,爸爸脸色大变,再也顾不上什么所谓的体面,转头看向我,
“我说你怎么这么好心,原来是自己把钱昧下了是吧!”
“快说!你把钱都藏哪了!”
我眼皮轻抬,嘴角微微上扬,“什么钱?我不知道。”
他扬起手,咬牙切齿,“你真是和你那个妈一样喜欢耍心机!”
他猛推我一把,冲进我的房间把我的衣服、手提包扔得满地都是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捏着一把银行卡摔在我面前,
“办了那么多银行卡,自己私下藏了不少钱吧?那五百万是不是早就被你花光花尽了?”
听到钱,最里侧房间一声闷响。
说着,爸爸双眼猩红,按着我的手指疯了似逼我打开手机银行,“快说!银行卡密码是多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