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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个月后,老宅修好了。
我没办认亲宴。
几百个人盯着我吃饭,属于酷刑。
我只在院子里摆了两桌。
一桌是养父母和奶奶。
另一桌是姜家人和我的医生。
医生刚坐下,我爸就给他倒酒。
他把杯子一挡。
「她的病不是家属敬酒能治的。」
我爸尴尬收手。
「那我该做什么?」
「监督服药,减少刺激,尊重边界。」
医生顿了顿。
「还有,别把所有情绪都当发病。」
姜叙立刻告状。
「她昨天把我车门拆了。」
「那是发病吧?」
我咬着排骨抬头。
「你把药锁车里了。」
「我没钥匙。」
「那你不能砸玻璃?」
「玻璃贵。」
「车门就不贵?」
「反正是你的。」
姜叙捂住胸口。
医生认真记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