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不动声色地拿过了娄郁的衣衫,“天凉了,你就穿这?”
看着那双雪白的纤纤玉手划过他的贴身长衫,娄郁的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。
“属下习惯了,并未觉得有何不妥。”
“我的侍卫,我来宠。”
说着,拍了拍手,几名小厮便端着几套衣衫走了进来。
几套衣服较之前的明显加厚不少,料子上乘,但无一例外的是都是黑色。
“从今往后,这些衣服你随便穿,我会派人定期送来。”
虽然人们有时会嘲讽霸总的作风,但不得不承认,这行为很帅。
不管是对女人,还是对男人。
宁时鸢敢打赌,此刻她在娄郁的眼里,绝对是闪闪发光的存在。
“多谢小姐。”娄郁知道眼前女子那说一不二的性子,只得应下。
他缩了缩身子,尽量只露出一个头来。
让他感到奇怪的是,这水已经凉了,为何他还是会感觉浑身发烫。
看到曾经连自刎都毫无惧色相当水灵地娄郁,此刻躲地跟个鹌鹑似的,宁时鸢也没了进一步的动作。
她深知循序渐进这个道理,若是做的太多,反而会适得其反。
“娄侍卫,我只是看不惯我大哥对待暗卫的一贯态度而已,暗卫也是人,若是吃不饱,穿不暖,受了伤不给医治,还怎么保护主子呢。”
听了这话,娄郁的眼眸骤然紧缩,原来小姐她是这般看待他们暗卫的。
好一句暗卫也是人。
其他人从来都是把他们当做傀儡,死士,执行任务若是被抓了要立即服毒自尽,哪怕死了也不过是弃尸荒野从未有人问津。
这还是头一次,被人看的这么重。
“谢谢小姐……”
太久没有被人在乎的感觉,娄郁只觉得心里发涩,同时暗自发誓,从今往后哪怕是粉身碎骨,也要豁出命去保护好眼前的女子。
“你我之间何须道谢,好好休息,晚些我再过来看你。”
宁时鸢玩儿的一手踩高捧低,抬高自己的同时还拉踩了一下宁云初。
俗话说,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,这下小娄郁怕是要对大哥彻底失望喽~
回去的路上没忍住查了一下娄郁的好感度。
依然没变的三位数,让她知道了什么叫做自取其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