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低垂,万籁俱寂,宁府的外墙下,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对着墙角的狗洞蠢蠢欲动。
为了掩人耳目,宁时鸢每次出入宁府都选了这条“特殊通道”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钻进钻出。
堇色满脸愁容,每次轮到她钻狗洞,那场面总是有些狼狈,圆滚滚的屁股一到洞口就被卡住,怎么挤都进不去。
“小姐,我们这是何苦啊!”她哀怨地嘟囔着,声音里满是无奈与委屈,可又不得不听从宁时鸢的安排。
宁时鸢却像个灵活的小耗子,每次都能顺利地爬过狗洞,动作娴熟得让人惊叹。
钻出洞后,她轻轻拍去手上沾染的灰尘,一脸正色道:“能成大事者,不拘小节。咱们可不能因小失大。”
树大招风,她在外面做的那些事,可不想被有心人盯上,最后查到相府,所以隐去行踪至关重要。
她常常暗自感慨,自己上上辈子说不定真的是个特工,在侦查和反侦察这方面,简直天赋异禀,做得相当到位。
然而,还没等她来得及回房换身干净衣物,一道清脆而又凌厉的剑鸣声骤然划破寂静的空气,直直传入她的耳中。
宁时鸢循声望去,只见庭院中,一位少年身着玄色长袍,身姿挺拔如松,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孤傲。
他手中紧握着玄铁剑,每一次挥剑,剑尖所指之处,空气仿佛都被利刃撕裂,留下一道道若有若无的痕迹,尽显凌厉气势。
“好剑,好剑!”宁时鸢忍不住拍手叫好,眼中满是赞赏。
年轻就是资本啊,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,可娄郁这才不到半个月,就能下地练剑了,恢复能力着实惊人。
娄郁听到声音,收剑回身,看到宁时鸢,微微一愣,随即拱手道:“小姐?”
宁时鸢快步走上前,关切地问道:“娄侍卫这几天有没有好好吃药?身体恢复得如何?”
她的目光在眼前的少年身上来回打量,即便娄郁穿着宽松的袍子,也难以掩盖他那矫健的身材。
尤其是他的双腿,线条紧实流畅,宁时鸢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奇怪的念头,要是把他丢到湖里游泳,这双腿估计能踹飞好几条鱼。
“属下已经完全恢复了,今天起便能履行暗卫职责,保护小姐。”
娄郁向来闲不住,这次受伤被迫在房间里躺了半个月,他只觉得心中烦闷不堪,今日实在忍不住,才出来舞剑解闷。
宁时鸢今日女扮男装,举手投足间,动作和神态都带着几分男性的爽朗。
她负手而立,爽朗一笑道:“好,那便依你。”
“多谢小姐。”娄郁恭敬地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