璃子捏着和果子还站在原地,这个是平日餐厅常见的种类。
是发现她没有吃饭特意带来的吗?她轻轻吸了口气。
那种感觉又来了——她也被夏油大人的温柔眷顾了。
法会还没有准备好,她扫了眼周围,静悄悄往平日工作的房间去了。
今天有法会,应该没有人在这里吧。
璃子探头观察。
居然有人在,她轻叹一声。
一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男人跪在窗边,这间房的位置很特殊——它原本是正厅侧面的一个小间,后来被改成了圣女听诉的地方。
房间不算大,只放着一张矮桌、一个软软的坐垫。
靠正厅那一侧的墙壁上开了一扇窗,原本是用来通风的,后来装上了半透的纸障。
大多时候信众站在窗外,她坐在窗内。
隔着那层纸,她看不清他们的脸,他们也看不清她的。
只有声音能传过来,闷闷的,像隔了一层不算厚重的膜。
但有些人会跪着,朝她一个不怎么顶用的人跪下。
把和果子塞进袖子里。
她推开门走进去,在坐垫上也跪坐下来,白色净衣的裙摆一层层铺在地上。
窗外的男人听到了动静,身体微微一颤。
“……圣女大人,我以为您今天不会来这里。
”他的声音从纸障另一边传来,带着点颤抖。
窗户那边沉默了一瞬。
“请说吧。
”圣女说。
男人低下头,额头几乎贴到地面。
他开始说。
他说我二十岁就结婚了,妻子比我还小三岁,我们并不相爱,甚至算不上熟悉。
我很内向,并不怎么和她说话。
但妻子会准备好我第二天的衣服,会为我准备便当,她还那么小却能打理好一切,或许是她家族的要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