业火在我体内沸腾,似乎能烧穿这世间一切阴暗。
“你笑什么?”韩凝烟声音颤抖,首次流露出惧意。
“笑你们的无知与恐惧。”我慢慢站起,遍体鳞伤却不觉疼痛。
她匆忙离去,却在迈出柴房门槛时,再度捂住手腕痛呼。
我知道,随着她对我的伤害,业火对她的灼烧也在加剧。
这就是因果,这就是我所期待的报复。
第二日,东宫太子书房内灯火通明。
齐煜城独坐案前,眉间阴云密布。
太医院十余名医官皆束手无策,胸口的灼痛日益加剧。
更让他惶恐的是,昨夜尝试宠幸一位新进宫女时,胸口痛楚如烈火焚身。
他不得不停下,发现自己竟已无法亲近女子。
“太子爷,查到一些关于苏氏家族的往事。”心腹李统领低声禀报。
齐煜城眼中闪过一丝不安:“说!”
“苏氏祖上曾有人通晓异术,且与九幽血脉有关。”
“九幽血脉?”齐煜城手中的茶盏差点跌落。
想起湖畔那天,苏妃眼中闪过的诡异红光。
胸口的灼痛突然加剧,逼得他冷汗涔涔。
他与父皇密谋灭苏家满门,只留下苏妃一人。
如今看来,这或许是个可怕的错误。
韩凝烟匆匆入内,面色憔悴:“太子,妾身有一计。”
她俯身在齐煜城耳边低语,眼中闪过狠毒光芒。
太子书房内,齐煜城的脸色阴晴不定。
我感知到他们的恐惧与挣扎,以及即将到来的风暴。
柴房门外,脚步声逐渐密集。
韩凝烟要将我嫁祸为通邪术之人了。
我平静地站起,手指轻抚胸前伤痕。
他们以为这只是开始,殊不知,这已是他们末路的第一步。
九幽业火已然点燃,将焚尽他们的一切。
而我真正的力量,他们还一无所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