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疼痛正在消磨他们的理智,比任何刑具都更有效。
墨先生今日悄然而至。
“太子已开始怀疑韩家,”他低声道,“宫中有人传言韩相勾结西凉。”
我嘴角微勾,这正是我等待的时机。
齐煜城本就疑心重,业火焚身又未有子嗣,如今正是乱其心智的好时机。
“请墨先生帮我将这个递给齐煜城的贴身太监,”我从枕下取出一封书信。
信中我模仿韩凝烟的笔迹,写下与其兄长谋划废黜太子的只言片语。
墨先生接过信笺,眼中充满疑惑:“苏妃当真要如此?”
“业火已成,接下来只消将火引燃。”
日后,宫中流言四起,韩家意图谋反的消息在官员间暗自流传。
我命令业火加剧在韩凝烟身上的灼烧。
朝会上,韩凝烟因剧痛失态,当众撕扯衣衫、尖叫不止。
朝臣们惊惧后退,皇上面色铁青,齐煜城羞愤难当。
“太子妃行为失检,有辱皇家威仪,着即日起闭门思过!”皇上当众宣布。
韩相面色惨白,却不敢辩驳半句。
业火,就是最好的证据。
齐煜城开始疏远韩家,甚至暗中扶持刘家与李家势力,以制衡日益强盛的韩氏一门。
韩凝烟被幽禁在一处偏殿,日日以泪洗面,却无人敢靠近为她解除“妖法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