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秦墨这种杀伐果断冷漠无情的上位者,在任何事上都要掌握主动权。哪怕是离婚,也要全程听他安排。
(请)
他们正在接吻
“那秦总觉得什么时候合适?”
秦墨盯着她,黑眸幽深。
“滚出去,等我通知!”良久,他才漠然地说出这句话。
江樵转过身往外走,眼泪溢出眼眶。
“把你的东西带走。”
江樵深吸一口气,转过身,蹲下来,捡起地上的离婚协议。
一滴泪水啪嗒砸到纸上。
秦墨嫌弃地皱了皱眉。
走出办公室,江樵再也控制不住,眼泪如断线的珠子扑簌簌落下。
公共区域人来人往,大家都好奇地看向她。
“谁啊?”
“不认识。”
“穿成这个样子,来应聘保洁的吗?”
“哈哈哈。”
周围人的议论尖锐刺耳,看向她的眼神不无嘲讽。
江樵再也忍受不住,捂着嘴冲进楼梯间。
秦墨让她过来一趟,好像是专门为了羞辱她。
因为不爱她,所以她做什么都是错。
聂志新追过来,递出一包纸巾:“抱歉夫人,向小姐早上就来了,一直在秦总办公室,秦总说没有他的允许,任何人不能进去。”
所以才让她等那么长时间吗?
江樵没有接纸巾,自己擦擦眼泪,“我没事。”
聂志新点点头,走开了。
江樵深吸一口气,从包里掏出镜子看了看,鼻头哭得红红的,脸上布满泪痕,早上出门时化的一点淡妆也全被哭花了。
别说男人,连她都讨厌这样的自己。
这么一闹,已是下午一点。
江樵一上午的时间连口水都没喝,她来到楼下咖啡厅,点了一杯咖啡和一块蛋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