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完香,盛汀兰大手笔又给寺庙捐了一千万。
出了寺庙就接到了秦念安的电话。
秦念安在电话里呲哇乱叫,大声控诉江樵如何欺负她。
盛汀兰耐心地听她说完,眉头紧蹙,声音裹挟着怒气:“她真这么做了?”
“真的!妈,那项链两千多万呢,她说扔就扔了。”秦念安哭诉。
盛汀兰气得胸口剧烈起伏:“你等着,妈妈这就回去。”
……
“怎么会摔得这么严重?”陆景明眉头蹙起。
“秦念安弄得?”
江樵摇头,“不小心摔的。”
很快助理拿来了急救包。
“不用,我休息一会儿就好。”
陆景明按着她的手让她坐下。
打开急救包,从里面取出棉签碘伏。
他示意江樵把裤腿挽起来。
见他态度坚定,江樵只能照做。
裤腿和膝盖上的皮肉黏在一起,分离的时候有撕裂般的痛。
她咬着牙,疼得倒吸冷气。
陆景明在她面前蹲下。
表皮被硬生生蹭掉一块,嫩肉露出来,渗开细密的血珠,因为和牛仔裤黏连到一起,分离后变得血肉模糊。
陆景明叹口气,“这叫没事!?”
他用棉签沾了碘伏,小心擦拭伤口,可能是怕弄疼了她,嘴里徐徐吹着凉风。
酥酥痒痒的,江樵有些尴尬。
消过毒后,他又抹了些止血消肿的药膏。
下午,陆景明要给江樵放半天假,被她拒绝了。
离开公司的时候,江樵看了看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