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着孤独终老吧
向挽月浑身一僵,手忙脚乱地按住手机锁屏,强装镇定:“没、没有,是我朋友找我,跟我说点事。”
“还在录制,专心一点。”秦墨语气平淡,听不出喜怒。
向挽月早已惊出一身冷汗,头皮阵阵发麻。
她实在太大意了,秦墨就坐在自己身侧,距离很近。
万一刚才的聊天内容被他看见,后果不堪设想。
她悄悄抬眼打量秦墨的神色,见他神色淡然,应该是没有察觉,这才稍稍松了口气。
可这份忐忑和心虚,彻底打乱了她的状态。
剩下的录制时间里,她全程心神不宁,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观点,全程沉默陪坐。
节目录制结束后,浓烈的挫败感和不安感彻底包裹了向挽月。
她心情很差,没了应酬的心思,直接婉拒了秦墨共进晚餐的邀约,独自驱车回到家。
今天是
等着孤独终老吧
她正满心烦闷,母亲向曼丽走了过来,语气带着试探:“你要是有空,就多往秦家走动走动,多跟你盛阿姨亲近亲近。找个合适的机会,咱们两家好好聊聊你和秦墨的婚事。”
向挽月脸色瞬间冷了下来,江樵刚走的时候,他们家不是没想过趁热打铁。
可秦墨说,他和江樵只是分居,还在婚姻存续期,现在谈婚嫁属于重婚。
她后来也委婉催过他离婚,以秦墨的人脉和手段,怎么可能联系不上江樵?
可他次次找借口推脱,一拖再拖。
思及此,她眼底满是不甘:“你以为我不想嫁吗?要是能顺顺利利定下婚事,我还用耗到现在?”
向曼丽也不满:“那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吗?难不成还念着他那个前妻?”
“那倒不至于。”
向挽月想起节目里两人互怼的画面,立马否决了这个想法。
秦墨平时看着冷淡,但对女士基本的尊重还是有的。
他能当众不留情面地怼江樵,足以说明他现在还很讨厌江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