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一辈子的热爱和前途,就这么被大人的恩怨所影响。
江樵压下心底所有委屈和火气,转身带江芯回更衣室。
小姑娘默默换回常服,卸掉妆容,转头依旧温柔笑着宽慰她:“妈妈别不开心,我已经拿冠军啦。我用比赛奖金,请你吃饭好不好。”
看着女儿懂事迁就的模样,江樵心里更酸。
她认真看着江芯,轻声发问:“芯芯,你真的喜欢花滑吗?”
江芯用力点头。
“那你想好了吗?以后想一直滑下去,走专业运动员这条路?”
小姑娘眼底亮得坚定,重重点头。
江樵终于下定主意。
她温柔开口:“行,妈妈知道了。如果以后比赛还这样,那妈妈带你回德国。”
江芯瞬间愣住:“回德国?”
“嗯。”江樵眼神笃定。
接下来的比赛如果还像现在这样,处处受人掣肘,那她肯定要换地方。
她们在德国生活了五年,一切都适应良好。
她不想因为自己的私人纠葛,耽误江芯的前程。
两人低声交谈间,身后传来一道冷淡低沉的男声。
“麻烦让一让。”
江樵浑身一僵,立刻拉着江芯侧身让路。
秦墨牵着秦康浔,从她们身侧走过,径直走向洗手间。
秦墨站在门口等候,耐心等着秦康浔出来。
江樵静静看着他的背影,心里五味杂陈。
好像又没那么讨厌他了。
不管怎么说,他现在做父亲是合格的。
不过秦墨向来如此。
他骨子里流淌着凉薄、杀伐以及记仇的血液,对外人以及讨厌的人从不留情。
可对自己认可的人,又无限制地护短与包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