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"今晚一起回家吃饭",她回:"忙。"
我说"周末看场电影",她回:"没空,别搞虚的。"
我说"今天结婚周年",她回:"秦阳,跟你说过多少次别提这种事。"
而此刻,她在为一个入职不到一个月的男下属,烧三百八十万的烟花。
只为让他"灿烂如烟火"。
我笑出声,笑得胃又抽了一下。
护士冲进来按住我:"你怎么回事!别乱动!"
我没看她,盯着那张合照,慢慢开口。
"没事。我就是突然不想当贤夫了。"
护士一脸懵。
我没理她,拨通了兄弟陈默的电话。
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。
"喂?哥?大半夜的"
"陈默,明早一早,把秦氏在星澜所有的明面投资合同原件,给我送到国际会议中心。"
电话那头静了三秒。
"哥。你终于想通了?"
"嗯。"我盯着天花板,"陪她演了三年,老子演够了。"
"另外,让市场部重新筛新标的。三个月内,我要扶起一家能取代星澜的公司。"
"明白。"
挂了电话,我合上眼睛。
沈宁,烟花好看吗?
明天,我让你看更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