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我胃出血躺在医院的那一夜,她在为他放烟花。
三百八十万的烟花。
我堂堂秦氏少爷,掏心掏肺当了三年贤夫,结果是给别人前夫的"过渡期"打工?
呵。
我嗤笑一声,胃又开始抽。
还真是贱,为这种女人疼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陌生号码,一张转账截图,五万块。
后面跟着一条消息。
"秦先生,沈总让我转您的。她说您这三年也辛苦了,这五万够您过渡一段时间。请您以后不要再骚扰沈总,也不要再插手公司的事。"
发信人:林川。
紧接着,林川又发来一条。
"秦先生,我跟您交个底。沈总查了那批合同的资金来源,是秦氏。”
“她不知道您在秦氏当什么差,是端茶倒水还是跑腿打杂,但您最好掂量清楚自己几斤几两。"
"秦氏那种级别的公司,少爷们随便伸根手指就能碾死您。”
“您利用职务之便挪用秦氏的钱来报复沈总,事情闹大了,第一个被推出去顶罪的就是您。"
"沈总念在夫妻一场,给您留了五万跑路费。她希望您识相点,明天主动去民政局把字签了,以后井水不犯河水。"
"至于您今天放话开除我?呵。沈总让我转告您一句,您一个外人,玩这种小把戏,可笑。"
我盯着这条信息,足足愣了三秒。
然后笑出声。笑得胃又抽了一下。
原来在沈宁眼里,那些合同的"幕后金主",根本不可能是我。
她查到了秦氏,却理所当然地认为,我只是秦氏里某个"利用职务之便"的小角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