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一年前,沈清棠成了他的学生。
第一次来家里,就抱着一摞资料,笑着往书房进。
我下意识拦住她。
“淮州不喜欢别人进他的书房,你还是别进去了。”
那时徐淮州从厨房倒水出来。
听见这话,只淡声说。
“别人不行。”
“清棠可以。”
“她对实验数据很敏感,是难得一见的物理天才。”
那时我还以为,他只是惜才。
可此刻看着他下意识蹙起的眉头,和沈清棠的那条朋友圈,
我才终于明白,
他允许沈清棠进的,不仅是书房。
还有他徐淮州的心。
我看着他,平静地叫他的名字。
“徐淮州,我今下午给你发的消息,你为什么不看?”
他指尖还搭在键盘上,闻言顿了顿。
随后又很快低下头,继续翻手边的资料。
“不是有ai替我回吗?”
“反正也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内容,我看不看,有什么区别?”
我指尖一点点攥紧。
掌心被指甲掐得发疼。
可我仍旧看着他,轻声问。
“那什么才算大事?”
“陪沈清棠去拼豆,算大事吗?”
徐淮州终于抬起头。
这一次,男人眼底的不耐烦,彻底藏不住了。
“江眠,你今天吃错药了?从一回来就阴阳怪气。”
“清棠实验遇到了瓶颈,情绪不好,想换换心情,我才陪她出去坐了一下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