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这个时间,做点对社会有贡献的事不好吗?”
徐淮州曾满脸失望地对我说过这句话。
可他忘了。
是他亲手把我困在了这些鸡毛蒜皮中。
看着眼前这个男人,我强忍着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哽咽,一字一句地问,
“那今天下午,我出车祸,流产了。”
“徐淮州,这算大事吗?”
“江眠。”
男人摘下眼镜,疲惫地捏了捏眉心,“我今天真的很累,所以你闹脾气也要有个限度,别拿孩子开玩笑好吗?”
江城已经开始入夏。
就连夜里的风,都带着一点闷热。
所以我只穿了一条单薄的连衣长裙。
只要他仔细看一眼,哪怕就一眼,
就能看到那本该微微隆起的腹部,此刻已是平坦一片。
可他没有。
也或许,他看了。
只是从未认真看过我。
所以根本不知道,我和从前什么不一样。
眼泪不受控制地砸下来。
我手指发抖,从包里摸出被攥皱的手术单。
“徐淮州,你自己睁大眼睛看看。”
“孩子没了。”
“就在你陪沈清棠拼豆的时候,我出车祸失去了我的孩子!”
纸张轻飘飘落在他脚边。
他皱着眉捡起来,看了一眼,眼底终于有了些慌乱。
“眠眠,我不知道……”
他走过来,伸手想要抱我。
我挣扎着后退,可刚做完手术的身体虚得厉害,被他一把按回怀中。
“这个孩子本就不在我们的计划之内,失去……或许也不是件坏事。”
浑身的血液骤然僵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