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男子,他怎么配长了一张和公子相似的面容!
这简直就是对公子的侮辱!
日落的时候,仲家堡的四周都能听到喊杀声。流箭索索地从堡内上空飞过,无数的房屋起火,许多都奔波着打水灭火,可却是杯水车薪。而被送到后方来的伤员却越来越多了。仲家堡再强大富足,也不过是个小小的堡垒,家兵卫再怎么训练有素,又怎么敌得过青王的虎狼之师!
仲家堡破。
无数的青军如潮水一般涌进堡内。
他们手里的刀剑闪着寒光,冲着那些慌乱逃窜的民众挥剑砍去,无论男女老少,一时间哀嚎声响彻耳畔,鲜艳的血流淌近雪地里,触目惊心。
几名青军冲进十三所在的院子,拔剑指着十三和几名照顾伤员的妇女:“跟我们走!”
幸存下来的人已经不多,悉数被押到仲府的华庭之中看管起来。
华庭里跪了一片人,几百名青军将仲府团团围住,他们身上的盔甲在雪中闪着寒光,分外狰狞可怖。他们的手里的长矛,长铗都闪着血光。
寂月夫人,仲敏和仲离被押进大厅。
十三想青王一定在问些什么事情,只是离得太远听不到。到底是什么事情,要让青王违背祖先不动仲家堡的承诺呢?
大厅。
殷真坐在席子上,他身上穿着黑色的深衣,表情冷峻。“那么,寂月夫人该告诉寡人,明信侯来使到底在什么地方了吧?”
寂月夫人回答:“民妇不知。”
殷真不怒不笑:“不知?”他转头问仲敏,“那仲大小姐可知道些什么吗?”
“呸!”仲敏怒目而视,狠狠地啐了一口,“暴君!”
话音未落——
一道寒光闪过。“啊!”仲敏吃痛地喊出声来,雪白的脸颊上,一道鲜红的血印。鲜血顺着脸颊淌下来。
“敏儿!”
“小姐!”
殷真显然没了耐心:“寡人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,说出来使在哪里,就放你们一条生路。否则……”他目露凶光,“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痛不欲生。”
寂月夫人心中震惊。
她从未见过这个新王,虽然听到许多关于他如何残暴的描述,可当他用那样云淡风轻的语气说出那样的话的时候,她还是深深地恐惧了。
但她确实不知道明信侯来使藏在哪里!
“大王明鉴,民妇根本不知道什么来使,也不知道他身在何处……”
这时候高阳插嘴:“夫人,你该不会想告诉大王,你不知道罗家把来使混在提亲的队伍里带进仲家堡了吧?”
“什么!”寂月夫人倒吸一口冷气,“这,不可能!”罗家怎么会这样连累仲家堡!
“罗家二夫人已经承认了。”高阳冷笑。
“不可能!”仲敏尖叫起来,“罗降不会这样做,他不会!”他是她未来的夫君,怎么可能会让仲家堡陷入这样为难的境地,这个恶魔他在撒谎,在撒谎!“你杀了罗降,我要你偿命!”仲敏挣脱青兵的压制,扬手默念出她所知道的最恶毒的御神咒,朝殷真飞去。
仲敏出身贵族,她的御神术造诣并比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