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许,真的是雪姬啊。”竹凤浅看着源墨。
源墨依然看着庭院里的水池。
“或许吧。”
竹凤浅不再说话。
雪静静地下着。
过了许久。
“她是十三。”依然望着池面,他忽然说道。
“唔。”竹凤浅点了点头。
“听说她至今未说一个字。”他的心忽然泛出尖锐的疼。自从那晚被明王强行留在王宫内之后,她至今未开口说一个字——除了,第一晚她说的:“我是十三,我是公子的侍女”。
“唔。”竹凤浅下意识地抚摸着怀里的云之初。
小小的狐狸**了一下乌黑的鼻子。
睡得正香呢。
源墨终于转过头来,看着竹凤浅:“先生,我要去带她出来。”目光是那么的坚定不移,让竹凤浅低下头去不敢去看。
很多年后再想起来,日后源墨对自己的政见的坚持和坚定,都一如当时。或许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吧。
源墨,不再是从前那个源墨。
“我要带她出来,离开云城,离开明国。”他腾地站起来,由上而下俯视竹凤浅。“她说过,要生生世世在我的身边。”
他也说过,他要为她盖一座望星楼。
他可以失去所有,他已经失去了所有——
他唯独不能失去她!
她是他的!
竹凤浅扬起头。
这下雪的天气,怎么会有太阳呢。
这太阳,怎么会如此的刺眼呢。
“先生,帮我。”源墨单膝跪在竹凤浅的面前。
“我?”竹凤浅平静地望着他。
他早就知道,源墨会来求助于他,因为,源墨只能求助于他。
“先生,帮我。”他渴望地望着竹凤浅。
“墨儿……”
“先生!”
“墨儿,十三于你,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