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语气平淡,说出的内容却重若千钧。
一道神谕,便定了天下十年的和平。
霸道!
威严!
西施和郑旦的颤抖停住了,她们抬起泪眼朦胧的眸子,眼中重新燃起希望。
虽说神君不在,但学宫的威严还在。
只要学宫不倒,吴国就不敢轻举妄动。
众女的情绪渐渐平复。
芈晏也松了口气,只是嘟着嘴,依旧有些不高兴。
唯有伯嬴。
这位曾执掌楚国权柄的太后,从始至终没有开口。
她只是默默地裹紧身上那件被撕得不成样子的包臀裙,跪坐在榻上,一双凤眸凝望着张陵的背影。
神君闭关,怕不是为了对付原始天魔。
伯嬴没下榻,赤足踩在地上,拿起衣架上的青色腰带,走到张陵身前。
“神君,奴婢为您束带。”
张陵看了她一眼,把手抬开。
伯嬴靠近时,身上带着暖香,和窗外冷风一碰,反倒更清晰。
她低头替张陵理平衣襟,破损的裙摆在膝侧裂开,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腿。
“神君这一去,或许一年,或许十年。”
伯嬴轻声道。
“人间女子寿数短,十年说长不长,说短也不短。”
她抬起眼,眼眶没有红,目光却湿润。
“走之前,让我们伺候您一回。”
季芈畀我脸颊微热,转开视线。
芈晏睁大眼,本想说姑母你好会,话到嘴边又压了回去。
西施和郑旦垂着头,耳根红透。
桃花夫人轻轻咬住下唇,也缓缓上前。
张陵垂眼看伯嬴。
她手还按在他的腰带上,指腹隔着布料停住。
这女人从来不是单纯求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