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樵抬眸,直直望着秦墨。
这是她的真心话。
其实在遇见秦墨之前,江樵从来不是死气沉沉的书呆子。
她很开朗也很鲜活,心思灵动,偶尔也会有自己的小心机与算计。
就好像当初为了靠近秦墨,她还能费心周旋、步步谋划。
只是这些棱角,在没有爱的婚姻里,被日复一日地磨平了。
秦墨似是被这句话说中,眉头皱起,分了神。
趁这转瞬即逝的空隙,江樵立刻侧身,想要从他身侧的缝隙脱身离开。
可秦墨的反应快得惊人。
他回神的瞬间,长臂一伸,精准攥住江樵的手腕,猛地用力一拉。
江樵重心不稳,踉跄几步,本能地伸手攥住秦墨的胳膊。
掌心触及的瞬间,她能清晰感受到衣料下紧实有力的肌肉,坚硬得如同钢铁。
江樵心头一紧,立刻松手想要后退,跟他拉开距离。
可秦墨根本不给她机会。
他上前一步,宽大的手掌稳稳覆在江樵的后背,用力将人往前带。
两人的身体立马紧紧贴合在一起,秦墨低头,狠狠吻上她的唇。
唇瓣相触的刹那,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。
江樵瞬间明白,他应该是喝多了。
当然也有可能是向挽月不在,他寂寞了。
怒意瞬间涌上心头,江樵用尽全身力气想推开他。
可她越是反抗,秦墨抱得越紧,手臂牢牢箍着她的腰,掌心用力按压在她后背,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身体里。
他的亲吻的力道也很霸道,带着压抑许久的释放,呼吸猛烈粗重。
江樵感觉自己的嘴唇破了,淡淡的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开。
就在江樵快要喘不上气时,她终于拼尽全力,狠狠推开了身前的男人。
寂静的走廊里,“啪”的一声,巴掌声骤然响起,格外响亮。
江樵胸口剧烈起伏,浑身微微颤抖。
“江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