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樵也考虑过江芯上学安全的问题,她原本打算让江芯请假一段时间。
可这样又会影响她的学业。
“多谢学长,这几年一直是你在帮我。”
陆景明笑笑,“举手之劳。”
“其实有的时候,身边的朋友也可以依赖的。”
陆景明和她并肩坐在桌上,一同看着窗外夜景。
连续熬了两天,团队整理出一份新的企划,对秦墨那版进行了调整。
江樵收拾好,带去秦氏集团,亲自找秦墨沟通。
电话里提前预约了,时间定到上午十一点。
十点半,盛汀兰来到秦墨办公室。
“秦念安买凶伤害江樵的事,你怎么不和我说?”她怒气冲冲地问。
秦墨抬头看她一眼。
“你不是去警局看过她了?”
盛汀兰一怔。
“我听说你还请了律师,想和解?”
秦墨反问。
盛汀兰心虚,收回视线,“我只是想着给她求个减刑的机会。”
秦墨:“江樵答应签谅解书了?”
盛汀兰摇摇头。“我不知道是她,我以为是别人?”
“你觉得别人就会被你的钱收买?”
盛汀兰无话可说。
秦墨身体后仰,勾起唇微笑,眸光中满是冷漠和嘲讽。
他就知道,盛汀兰根本不在意受害者是谁,在她心里,只要给付一笔钱对方就会接受她的条件。
这是长期以来,身份地位赋予她的优越感在作祟。
江樵给她个闭门羹,让她吃个教训也挺好。
想到这,秦墨禁不住有些佩服江樵的骨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