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明点头。
“介绍她跟那帮人认识的,是向挽月。”
迎着寒凉的夜风,江樵长呼出一口气。
之前她就是这样想的。
大学时,她和向挽月做过一阵朋友。那时她就发现,向挽月的交际圈好复杂。
远不是对外打造的学霸美女、清大校花等清纯知性人设那么简单。
向挽月其实骨子里很疯,很爱玩,只是被家人盯得紧,压抑了她的天性。
“向挽月是不是把秦墨跟她分手怪罪到你身上?”陆景明问。
江樵自嘲地勾起唇角,“又不是我逼着她向秦墨求婚的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。
秦墨那个性格,被人在朋友面前毫无准备地求婚,确实会突然翻脸,六亲不认。
他本就是阴晴喜怒捉摸不定的人。
任何事只有在他的掌控之下,他才有安全感。
向挽月逼婚,简直就是在他雷区蹦迪。
“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?”陆景明问。
“我准备追究到底。”江樵想,她不会再给向挽月留一丝情面。
向挽月是无辜的,还是坐牢,都交给法律。
陆景明点头。
“顾清宴肯定不会坐视不管。”
江樵也猜到了,如果事情真的跟向挽月有关。
顾清宴一定会下场,利用他的势力,帮妹妹洗白。
“你放心,我这边会继续向警方施压,让他们深入调查下去。”
江樵感激地抬头看向陆景明。
陆景明知道她又要说感谢的话,手伸到后面,轻拍了拍她的背。
“再跟我客套就没意思了。”
江樵忍不住笑。
路灯下,她笑容明媚。
“对了,阿姨做的那道乳鸽汤特别好喝。”陆景明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