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。”周妈不情不愿地说。
江樵来到画室陪儿子,等她出来的时候,竟然在客厅看到了秦墨。
秦墨不经常回家,他在秦氏集团附近有一栋大平层,平常一个人住,想儿子的时候会派人把秦康浔接过去。
此时,他身上笼罩些一股低沉压抑的气息。
扯了扯领带,在沙发里坐下,随手拿起一本杂志。
“周妈说你要把她赶走?”
江樵深吸一口气,她早就猜到周妈会告状。
“她挑拨我和儿子的关系……”
“你今天有没有去接康康?”
“没有。”
秦墨冷嗤一声,“所以呢,说得不对?”
江樵紧缩着手,指甲扎进掌心。
是不是挑拨,秦墨自己能分辨。
他只是摆明了要偏袒周妈。
一个从小照顾他的佣人,都会被他当做家人。
唯独自己不是。
酸涩感在喉头翻涌,江樵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“我今天有事才没有接康康,但我提前安排了人。再说你不也没去……”
啪。
那本杂志从秦墨手中飞出,撞到江樵小腿,落下,砸到她的脚面。
并不疼,只是有些丢人。
江樵抬头,看到儿子正好站在门口,直勾勾地盯着她,眼神有些陌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