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有穿着制服的安保把守。
江樵报了秦念安的名字才得以进去,她在草坪上找了几圈终于找到秦念安。
秦念安大大咧咧地瘫在躺椅上,戴着墨镜醉意朦胧,已经忘了是她要江樵过来的。
(请)
你们全家都靠我哥养
看到江樵站在自己面前,她好半天才反应过来。
“差点忘了。”秦念安摸了摸脖子上的钻石项链。
“这条项链有点瑕疵,你送去店里帮我保养一下。”
为了这种事,竟然专门让她跑一趟。
江樵胸口起伏。
她没有接,而是盯着秦念安墨镜上的反光。
能想象到镜片背后她那满是嘲讽的眼神。
“我下午还要上班,你找别人吧。”
“上班?你上什么班,你不是一直靠我哥养活的吗?还有你妈你外婆……”
江樵深吸一口气,秦家人都以为她们一家靠秦墨生活。
事实上妈妈有退休金,平常也和外婆做手工赚零用钱。
除了那五百万的医疗费,她们并没花过秦墨的钱。
“没事我先走了。”江樵不想多费口舌。
“安安,她是谁?”一个年轻女孩问道。
秦念安扭头看一眼江樵,提高了音量:“不知道,可能是我哥的舔狗吧。”
“她?舔你哥?”
“她凭什么舔你哥,就凭她脂肪多皮厚吗?”
“哈哈哈。”
秦念安和她的朋友纵声大笑,根本没在意江樵听不听得到。
或者,他们就是想让江樵听到。
江樵握紧了拳头,咬了咬嘴唇1继续朝前走去。
很快她就会和秦墨离婚,没必要节外生枝。
秦念安却觉得不解气,朝草坪上的一个红毛小子使了个眼神。
红毛最近正追求秦念安,对她唯命是从。
他点点头,待江樵从旁边经过的时候,忽然举起一个篮球朝江樵头上砸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