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墨很自然地坐在首位,这是他长久应酬养成的习惯。
转桌,给人布菜,给人倒酒斟茶,这些在他的观念里从不存在。
(请)
你原谅妈妈了吗
秦康浔坐在秦墨右手边,开心地晃着腿。
江樵扫一眼座位,在秦康浔旁边坐下。
“妈妈,洗手。”
以前江樵教过秦康浔饭前饭后洗手,也都是她带他洗手。
江樵带他去洗手,洗手间就在包厢里。
江樵推开门,示意秦康浔进去。
秦康浔困惑地看她一眼,仿佛在问你不来吗?
江樵没有动。
秦康浔自己打开水龙头,认真地洗了洗手。
看着他这幅努力表现的样子,江樵想起以前给他洗手,每次都要被他弄得到处都是水。
看来适当放手是对的。
回到座位上。
秦墨低头吃饭,秦康浔吃儿童餐。
他喜欢吃鱼,从小都是江樵给他挑鱼刺。
江樵正挑着,就听秦康浔小声问:爸爸。”
秦墨侧过头,“嗯?”
“妈妈知道错了吗?”
秦墨没有吭声。
秦念安的生日宴已经过去,江樵没有参加,自然也没有道歉。
至于如何跟老宅那边解释,不是江樵需要考虑的问题。
见秦墨不说话。
秦康浔追着问:“你原谅妈妈了吗?”
他很迫切想知道答案。
因为这代表着妈妈能不能回家住。
妈妈不在家,他的生活变得很混乱。周妈虽然很疼他,但到底年纪大了。
她唱的歌都是老掉牙的,讲的故事也很乏味。
家里虽然有年轻的佣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