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樵不明其中缘由,困惑地看了孟依繁一眼。
她以前以为向挽月和顾清宴不一个姓,是因为她跟妈妈姓,顾清宴跟爸爸姓,他们的父亲比较开明。
不过,好像从来没有人把向挽月跟顾家联系到一起。
“孟依繁,原本我是不屑与你计较的。”
孟依繁挑眉,“所以呢?”
“我给你一个改过的机会,跪下向我认错,我可以当做你什么都没说。”
向挽月和之前温柔大方知性得体的形象全不相同。
她红着眼睛,目眦欲裂,甚至五官都有些扭曲。
孟依繁还想说什么,江樵赶紧把她拉走。
“你拉我干什么。我告诉你,这个女人假面目多着呢,我早就受够了。”
回去的路上,孟依繁还在喋喋不休。
江樵尽力安抚着她的情绪,心里惴惴不安。
刚才孟依繁只顾着跟向挽月吵架,根本没有注意到秦墨的神色。
在她说完那句话的时候,秦墨身上那森寒冷锐的锋芒,几乎能将人杀死。
他那么爱向挽月,怎么会眼睁睁看着向挽月受委屈。
回到包厢,陆景明问:“怎么这么长时间?”
孟依繁:“路上遇到两条狗。”
陆景明看向江樵。
江樵摆摆手:“秦墨。”
陆景明反应过来,提到了秦墨,另一个自然是向挽月。
孟依繁又抱怨了几句,陆景明和江樵都安慰她。
回去的路上。孟依繁因为喝了点酒,依偎在江樵肩上。
江樵内向,孟依繁外向,边界感弱。
江樵本来是不适应这快熟络的社交关系,但孟依繁今天把你她怼了渣男,她心里已经把孟依繁当朋友了。
“你别难过,就让他们渣男贱女锁死,秦墨配不上你。”孟依繁突然安慰她。
(请)
有本事别做小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