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度不是他们这个圈子里的,他出身豪门,白手起家,如今创办起市值千亿的互联网上市公司,是京市有名的新贵。
秦墨:“大学毕业后裴度就出国,我还以为你以后不回来了。”
裴度轻轻摇晃着酒杯,酒水折射出粼粼碎光,忽明忽暗地掠过他英挺面庞。
“怎么能不回来,这里是我的家。”
“对了,谈恋爱了吗?”顾清宴问。
裴度:“没有。”
“一直一个人?”另一个朋友很惊讶。
裴度点头。
不知什么原因,包厢里忽然沉默下来。
秦墨端起酒杯,“喝酒。”
其他人心照不宣地不再讨论这事,举起酒杯碰了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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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个算命的竟然说我的正缘在90岁以后,咋地,死了配阴婚,恰好遇到让我心动的尸体吗?”
孟依繁愤慨地控诉着,搂着江樵往包厢里走
江樵忍不住笑。
“所以人要及时行乐。我一次给你点二十个,不,三十个男模,总有一个你看得上,没错,主打的就是走量,大网捞鱼,我就不信……”
对面包厢的门突然打开。
秦墨裴度他们手中夹着烟,身上散发出淡淡酒味,显然是要出来透气。
孟依繁像是被人点了穴,突然顿住,怔怔地看着对面。
江樵一下子紧张起来,她怕孟依繁酒劲上来,再说点什么得罪秦墨。
赶紧拉着她往包厢里走。
孟依繁却一动不动。
裴度手中夹着烟,与她擦身而过,眼里就像没有看到她这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