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樵话音未落,秦老太太忽然将茶杯重重地摔到地上。
碎片满地乱蹦,顺着地板滚到很远。
“你还想瞒我到什么时候?”老太太厉喝。
一屋子人全都屏气凝神,没人敢发出一点声音。
就连盛汀兰也只是轻轻地将茶杯放下,眉目平静地看着江樵。
江樵吓一跳。
结婚以来,她还是
还想瞒我到什么时候
“你跟秦墨吵架了?从家里搬出去,这么重要的事都不让我们知道。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跟你婆婆?”老太太继续训斥。
盛汀兰轻描淡写地瞥老太太一眼,看她这么生气,打心底涌出一抹欣慰。
甚至看江樵都没那么讨厌了。
老太太骂完,周妈又亲自递上一杯茶,佣人小心翼翼地把地板收拾干净。
“秦墨呢?”她问,语气仍然严厉。
“应该很快就回来了,待会康康也到家了。”盛汀兰语气恭敬地说。
似乎是在提醒老太太,等会康康到家,要给他父母留面子,不能再这么骂了。
老太太冷哼一声。
很快,秦墨就回来了,推开门,看到客厅里这么多人,全都屏气凝神,小心翼翼。
沙发最中间坐着的秦老太太,身上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场,神情严厉。
他似乎猜到了什么事,把大衣公文包递出去。
周妈赶紧伸手接过,然后他慢条斯理地换鞋。
“今天怎么有兴趣来我这里坐?”他平静地问。
老太太胸口剧烈起伏,不吭声。
“你奶奶说想逛街了,我和江樵陪她一起去。”
“怎么不通知我?”秦墨又问,语气平静地像在拉家常。
“你奶奶说了,让你知道了又要清场,兴师动众的,没意思。”
盛汀兰笑笑,见老太太脸上一点笑意都没,忙收敛神色。
“那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