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时间去取,你给我同城寄过来吧。”江樵说。
“好的。”
江樵把虞山公馆的地址报过去,然后挂了电话。
下午三点,秦康浔收拾齐整,带着自己的画具出发了。
江樵开着车,一路上心情沉重。
秦康浔坐在后座的安全座椅上,用电话手表给向挽月打电话。
“向阿姨今天不在家?”秦康浔的声音明显失落。
“对呀,阿姨陪爸爸一起工作呢……”
儿童手表里传出向挽月温柔甜美的声音。
江樵不知怎么的,松了一口气。
她不想和向挽月碰面,不是因为秦墨。
而是不想看到她和苏临川父女情深的画面。
没错,她嫉妒,嫉妒得快要发狂。
秦墨不爱她,爱向挽月。
她觉得还可以理解,毕竟自己和秦墨有着巨大的身份鸿沟。而向挽月和秦墨门当户对青梅竹马。
可苏临川不爱她,爱向挽月。
她想不明白,也无法接受。
她做错了什么,为什么连亲生父亲都不爱她?
汽车停在白色别墅门前。
江樵双手搭在方向盘上,调整呼吸。
感觉自己又回到了父母离婚的前夜,惨白的月牙像个伤口,这么多年了一直在她身上幽居,从来没有愈合过。
“妈妈你怎么了?开门啊。”秦康浔的声音提醒了她。
江樵赶紧开门,带着秦康浔下车。
来到别墅门前,她蹲下身试着商量。
“你自己进去,妈妈在外面等你,好不好?”
秦康浔瞪大眼睛,不理解。
片刻后他似乎明白了。
“你放心好了,向阿姨不在家,你就是想见她也见不到啊。”
秦康浔的声音里不无遗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