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明安慰她。
江樵点头,“我不知道瞿总对我有这么大意见,是我疏忽了。”
“是她小肚鸡肠。”陆景明不屑。
“知道瞿总接下来去哪吗?”
“秦氏集团,我早打听过了,她
江樵结婚了?
这时,秦朗进来,他还不是陆氏的员工,直接伸手取走陆景明的工牌,拿去打饭。
打完饭,他也端着餐盘来到她对面坐下。
陆景明:“你就这样整天在我公司混吃混喝。”
秦朗怒:“怎么对投资商说话呢!我几十个亿还换不来你一顿饭?”
“几十个亿呢,我怎么没见到?”
“在路上!你对我态度再不好,一毛钱都没有!”
江樵噗嗤一下笑出声。这俩人怎么跟小孩一样。
旁边的座位上,有几个同事一声不吭,却用胳膊肘互相捣了捣,然后心照不宣地交换眼神。
“哎,没法,有些人天生就会讨大老板欢心。”有人小声嘀咕。
其他人心里更不是滋味。
本来江樵就不是正经招聘进公司的,而是陆景明带进来的。
陆景明这样的大老板,平时除了几位高层,其他员工都不敢和他多接触。
只有江樵是例外。
之前有几次,陆景明不在员工餐厅吃,而是叫外卖。他也会把江樵叫进办公室,跟他一起吃。
那时,同事间就有些议论了。瞿燕上次一闹,算是捅破窗户纸。
“对了,周末有空吗?”秦朗突然问。
江樵嘴里正吃着东西,陆景明替她答:“没空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江樵赶紧摆手,“我确实没空,有其他安排。”
“哦。”
他没说什么事,江樵也没多问。
江樵吃完饭,提前告辞离开了。
陆景明道:“她周末还要看孩子,真没空。”
秦朗吃饭的动作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