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脏瓣膜手术当天,温沅患有抑郁症的前男友许景闯进了心外科病房。
一把水果刀,扎进我的胸口。
温沅跟着急救组赶到时,我倒在病床旁的血泊里,监护仪尖叫不停。
她却先蹲在被护士推倒、手肘蹭破了皮的许景面前。
“温主任,您爱人情况危急,必须马上手术!”
温沅抬头扫了我一眼,语气冷静而专业:
“他的伤口暂时没伤到主要血管,能撑一会儿。许景有凝血障碍,擦伤都可能止不住血,他的情况更紧急。”
“把血库里那两袋备术用血先给许景。”
被推开时,我拼尽全力拽住了她的白大褂。
她蹙眉低头看我。
“许景不是故意的,他是发病了。你也学过医,应该体恤病人。”
说完,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打印好的谅解书。
握着我沾满血的手,在签名栏按下了指印。
“下一批血袋很快调来,你再坚持一下。”
她拉着许景走了。
走廊空空荡荡,没有人回头。
胸口那个被刀扎出的洞拼命地疼,一下,又一下。
……
“快!建立双侧静脉通道,加压输液!去催血库!”
“主任,患者血压掉到五十了,出血量超过两千毫升!”
“那两袋备术的红细胞悬液怎么还没送来?”
我飘在手术室上方,看着一群人围着我的身体忙碌。
钱医生的手术衣已经被我的血浸透。
我想捂住胸口,手却穿过空气。
许景那一刀,根本不是温沅以为的划伤。
他避开护士巡视,把水果刀藏在袖子里。
扎进去时,他贴在我耳边说,只要你和温沅结了婚,她就只剩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