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的是真的?阳儿为了娶浅渝,今天上山打了野鸡回来?”
“嗯,野鸡是从山上打回来的应该不假,不过他想娶浅渝,哪有那么容易。”
“那老祖宗都说了,浪子回头金不换,阳儿要是真的变好了,咋就不能娶了,咱家又不是出不起彩礼!”
刘桂兰颇为不服气,为儿子打抱不平。
林根生叹了口气,从炕头摸起烟斗起身点着。
“桂兰,这不是彩礼的事儿。”
“这些年家里面也攒了些,两百块还是能拿出来的。”
“我拉着老脸再和村里面人借点儿,三转一响也能搞来。”
“问题是,浅渝能同意吗?”
“你前脚拿了人身子,后脚就要和人提亲,你让浅渝咋想?”
“这不是地主老财行为吗?”
林根生说的在理,刘桂兰也无奈叹了口气。
“那混小子,要是早能回头,也不至于有今天!”
“浅渝那闺女真是让他给害惨了!”
林根生抽了几口将烟斗磕灭重新躺下。
“这些天,你照顾好浅渝,可一定别让她犯了傻!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
苏家姐妹屋中,两人都还没睡。
苏浅渝躺在炕上,神情呆滞,双眸如同死水一般沉寂。
苏锦绣一脸心疼,耐心劝慰。
“姐,这次没能返乡,我们等下一次机会不就好了。”
“到时候,咱姐俩一起回去,互相还能有个照应。”
“姐,你说句话呗,你不说话我心里老害怕了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第二天。
鸡鸣刚响,林阳便伸了个懒腰醒来了。
这一觉,往日的梦魇散去,睡得格外安稳。
醒来简单的洗漱后,林阳来到堆放杂物的屋子开始翻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