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?
赵忠厚愣了一下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脸上浮现出了怒色。
“你小子,大晚上来消遣我了?”
林阳脸上也露出了尴尬的笑容。
他也是在路上刚刚想到在韩贵家看到粮食的事儿。
至于韩天英,也是他在路上的推测,哪有证据。
不过他倒是对自己的推测有信心。
韩贵家粮食袋上的大队标签他记得清楚。
只是过去了一年,袋子怕是早就找不到了。
但他偷粮的事实不会改变。
韩天英这个新任会计刚好是韩贵的叔叔。
你说这两件事儿没联系,那才是见鬼了。
“我虽然没证据,但我能找到证据!”
“快年底了,过了元旦大队就要去县里汇报。”
“在这之前,大队还有最后一次收粮。”
“这次也是交粮最多的一次,也最容易动手脚!”
“他们一定会露出马脚!”
从去年的二十多斤的粮食推断,韩天英和韩贵一定是惯犯了。
这一次他们又岂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?
赵忠厚却指出了林阳计划中的破绽。
“明知我要查,他们还敢动手脚?”
关于这点,林阳早就想到了应对的办法。
“当然不能让他们知道了。”
“交粮的当天,人多眼杂,他们一定不敢当着众人的面把粮带走。”
“一定是事后悄悄潜入粮仓偷粮。”
“这个时间不会太晚,一定在三天之内。”
“三天后,粮仓的粮食要重新测重,重新记账,然后打包上车直接发往县里。”
“到时候他们就没机会了。”
年底发往县城的粮食是要进行重新计算,清查损耗。
够分量才能送往县城粮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