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以为家里人还没醒,苏锦绣推门时很是小心。
结果一进门就看见了一家子都聚在了自己和姐姐的屋前。
“叔,林阳?为了送我姐你们醒的这么早啊?”
“哎,林阳你这脸咋回事儿?昨晚上又和谁干仗了?”
苏锦绣走近立马发现了林阳肿着的脸,眼神中带着嫌弃。
林阳这个氓流子经常和外村人干仗鼻青脸肿的回家。
她也就理所当然的认为林阳昨晚又和人打架去了。
“哼,被人打死在外面才好!”
林根生冷冷的瞪了林阳一眼。
“多大个人了,也不知道让叔和婶儿省点心!”
苏锦绣朝着屋里走去,顺势跟着教训了几句。
一进屋,苏锦绣就发现姐姐的情绪有些低迷。
“姐,你咋了?”
苏浅渝强撑着露出一个疲惫的笑容,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。
“在村子里待了三年,今天就要走了,心里有些舍不得。”
“我走后,留你一个人待在这里,也放心不下你。”
这一番解释下来,苏锦绣没有发现任何破绽。
坐在炕边,抓着姐姐的手,耐心劝解。
“村子里有叔有婶儿,你不用担心我。”
“倒是你,去了城里就只有你一个人了,你可要照顾好自己。”
“姐,我可想念城里的桂花糕了,到时候记得给我寄点回来!”
苏锦绣喋喋不休的说个不停,苏浅渝时不时地回应一句。
没一会儿,刘桂兰拿着行李回来了,还带着一件新缝制的棉袄。
新袄子鼓鼓囊囊,塞满了棉花,用的布料都是城里面带回来的流行布子。
“这袄子是我昨天刚缝出来的,你试试。”
“婶儿,这太贵重了,留着给叔穿吧,我不能要。”
在这个勉强能吃饱,一件衣服洗的发白的贫穷小村,就是上山打猎的人身上的袄子都是棉花掺着麻草。
一年又一年,缝缝又补补。
这一件袄子足以抵得上小半年的收入了。
“我是按你的身子做的,你叔那体格子那能穿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