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自己熬油是最好。
实在不行,就只能去县里面卖给药贩子。
只是价格会降不少。
最起码也要少三十块钱。
“你也太看不起你娘了,这一只獾,娘我少说能熬出五斤来!”
刘桂兰自信的保证让林阳松了口气。
“娘,这可是你儿子的彩礼钱啊,就拜托你了!”
说着,林阳朝着林根生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林根生也明白林阳的意思,冷哼了一声。
正好刚做出饭,灶台的火还没灭。
刘桂兰拿着獾进了厨房就开始熬油。
“爹,就是说以后能别这么冲动成吗?”
“你儿子真变好了!”
林阳眼骨碌一转,不禁调侃了一句。
林根生眼睛一瞪,没好气的看着林阳。
“怎么?还要我这当爹的给你磕一个道歉不成?”
“不用不用!爹,我吃饭去了。”
看着老爹那一脸羞恼的模样,林阳也不敢继续调侃。
万一真给人惹毛了,真要揍他也不是不可能。
为什么揍?
爹揍儿子还需要什么理由吗?
晚上十点,刘桂兰将林阳喊到厨房。
“瞧瞧,娘熬的油,一共十六斤!”
“怎么样!”
獾油已经倒在了罐子里面。
獾油淡黄,质地均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