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知勋是个无能的人,是个只会造势却毫无实力的人——【相信我,你不该把精力放在我身上。】
【……你到底想怎样。】
【伤透李硕珉的心。现在就赶去南新郊区的仓库,权顺荣现在肯定还没被动手脚,不过,破晓之时,我也不能保证,他是否能不死无全尸。】
文俊辉不让权顺荣有时间缓冲,把玩着手中这足以将人烫伤的铁器,而后将方形平面隔着权顺荣那薄得吓人的白色衬衫,缓缓地覆在上头,接着狠狠地、用力地压上去权顺荣那无人迫害过的纯净肌肤。
地下室没有任何哀号,唯有热遇上皮肤发出的几个声响,那对文俊辉来说不够悦耳,他想听见的是权顺荣的尖叫,就如同他被全圆佑压制在床上时,自己那凄惨如牲畜的惨叫声。
可惜,可惜,权顺荣就是个哑巴,又怎么能让全圆佑那种变态得到满足呢?
【疼吗?很疼对吧。】声落,文俊辉单手掐住权顺荣的下腭,看着他那无声的求饶,不知为何,文俊辉只觉来气,一巴掌就如此火辣辣地掴去,那还不够,文俊辉又是一拳落在权顺荣的腹部,权顺荣被活生生吐出了唾液,孱弱地喘息着。
文俊辉将铁器抽开,那有了洁白肌肤上多了一丑陋又毫无艺术感的方形,这让他笑了几声,说:【知道吗,我也有一样的印记,你猜猜它在哪里?】
权顺荣全身除了颤抖以外,还有无法抵挡的疼痛袭卷,虽然过去便有遭受霸凌的经验,可文俊辉这如同要凌辱自己的程度,权顺荣深怕自己没办法活着出去,如此一想,他又恨又怒地咬着下唇,眼泪似乎也跟着落下,权顺荣低下头,不去看文俊辉的面容,因为那张好看脸庞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。
他想啊,如果他没有去送外卖就好了,这样就不会遇到李知勋,也不会被李知勋当作物品做交换,最后死于非命,于终都没法和家人团聚。
权顺荣恨李知勋,可是却恨得令他难过,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没办法恨得干脆,或许就因为那天突如其来的吻,也许、也许,在那个时候,权顺荣对李知勋的同情,早就升华了吧。
可那又怎样,事到如今,就算发现了这份无终的情感,也没办法如何,因为啊,倘若双方有意,李知勋又怎可能见死不救地不来带他回家?
李知勋不爱权顺荣。
李知勋不爱我。
而我,至死也说不出一句:我恨你,可我也爱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