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快步走到床边,假装生气地瞪了他一眼:“瞎说什么呢?这怎么能对妈说……过去点,都没位置了。”
陈末挪了挪身子,给她腾出半边床的位置,嘴里还在说:“我说真的,妈你就是天仙下凡,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!”
“行了行了,别贫了……”
何婷嘴上嗔怪着,心里却被夸得心花灿烂。她伸手抖了抖被子,正要躺下来,却看到陈末在解短裤的系带。
“你干什么!”何婷的声音骤然拔高了几分,带着一丝慌乱和羞恼,“你脱裤子干什么!”
陈末抬起头,一脸坦然,语气理所当然:“啊?我从小就习惯裸睡,穿着裤子不舒坦。”
他的话语平静自然,没有一丝犹豫和心虚,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何婷,仿佛这是世界上最正常不过的事情。
在尤善口技和虚情假意的双重加持下,这句话显得牢不可破,令人难以质疑。
何婷张了张嘴,想要说什么,却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……
她愣愣地看了陈末好一会儿,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复杂感觉。
明明知道这样不太对,可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,仿佛真的只是从小养成的习惯,要是自己再多说,反倒显得想多了……
“你……你真是……”
何婷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,终究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掀开被子躺了进去,背对着陈末,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和纵容:“熄灯睡吧,明天还要早起。”
陈末心中一喜,顺势把短裤脱了扔在床尾,然后钻进被窝里。
床很大,柔软的床垫因为两个人的重量微微下陷。
陈末侧过身,看着何婷的背影——那薄纱睡裙下若隐若现的曲线,那纤细的腰肢,那圆润高耸的臀部轮廓,在昏暗中勾勒出引人犯罪的弧线。
他往那边挪了挪。
又挪了挪。
直到他的胸膛几乎贴上了她的后背。
何婷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。
“妈……”陈末的声音低低的,带着一丝依赖的鼻音,“我可以抱着你睡吗?我一个人睡觉总是不踏实……”
他把自己演得像个从小就缺爱的孩子,语气里满是期待和小心翼翼。
何婷沉默了。
她能感觉到身后那个年轻男人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过来,能感觉到他呼出的气息拂在自己后颈上,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。
她纤细的手指在被单上轻轻蜷了蜷。
那根又硬又烫的东西隔着蕾丝内裤,悄悄往何婷两腿间挤去。
何婷的身体微微一僵,却没有动弹。
作为吸食男人精血的女妖,她怎么会不懂这是什么?从陈末钻进来开始,她就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了。
其实,早在浴室里洗澡的时候,她就忍不住了。
当时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上浇下来,顺着她的脖颈滑过锁骨,淌过那对饱满的雪峰,最后沿着平坦的小腹流进更隐秘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