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师长猛地转身,拍在陈宇肩上的手掌带着行军礼般的力度,"老子早就想会一会这群chusheng了"
他的眼神突然飘向远方,喉结滚动,"他们总要为以前做的事情付出代价。"
陈宇感受到肩甲上传来的压力,防风镜上的积雪被呵气融化,露出张师长泛红的眼角。
"武器danyao我来运。"
陈宇摘下防风镜,任由雪花落在睫毛上,"但装甲车最多装二十人,剩下的。。。"
"剩下的用两条腿跑!"
张师长突然大笑,笑声中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劲,"老子的兵当年在喜马拉雅山徒步行军三天三夜,还怕这点雪?"
他指向基地东侧的雪地摩托队,"先遣队乘摩托开道,主力部队随后跟进,你负责把诡雷和反坦克导弹以及重机枪送到指定坐标。"
张师长用力的握住陈宇的手道:"现在不是商量的时候
——
小陈,你只管把物资送到渤海湾的坐标点,剩下的交给我的弟兄们!"
陈宇望着对方眼底跳动的血丝,知道这是战争前的狂热。他忽然想起那群chusheng之前做过的一切,如果让倭寇登陆,到时候仅剩的幸存者又要面临一次危难。
就在张师长安排手下大兵运送danyao的时候,陈宇也通过电话联系了别墅内的关宁,说清楚的事情的进过,让她们务必要小心,自己会尽快赶回来。
等到电话结束,在他的面前已经摆满了各种武器danyao,陈宇意念一动,全都收进了空间,随后打开车门,王连长早就跟陈宇商量好由他来开,他也想体验一下漂亮国的装甲车。陈宇也没有多说,主动坐在了副驾驶,同时也有几个队长也钻了进来,他们的目的也是一样的,没有军人不喜欢武器装备的。
装甲车启动的轰鸣中,陈宇听见基地内传来此起彼伏的集合哨声。透过后视镜,他看见数百名士兵顶着暴风雪列队,他们的防寒服上落满雪花,却像一棵棵扎根雪地的青松。张师长站在指挥台上,举起的右手迟迟没有放下,那是他见过最庄重的军礼,为即将到来的保卫战,也为这片不容侵犯的土地。
当第一辆装载诡雷的装甲车驶出基地时,车载电台突然传来张师长的私人频道:"小陈,等打完这一仗,我带你去看基地的地下酒窖。"
他的声音罕见地柔和,"那里藏着
2000
年的茅台,是我给胜利留的庆功酒。"
陈宇嘴角微扬,却没回应。他知道,在末世谈胜利太过奢侈,但至少此刻,他和军方有了共同的敌人
——
那些试图践踏国土、掠夺粮食的倭寇,此时他的手心都开始微微发烫,仿佛在催促他加速,去迎接这场不得不打的硬仗。
雪越下越大,导航屏上的坐标正在闪烁。
陈宇握紧方向盘,看着车窗外飞速掠过的雪原,忽然明白张师长为何如此急切
——
有些仇恨,永远不会被风雪掩埋;有些土地,必须用热血来守护。
而他手中的空间异能,此刻不再是个人的保命符,而是扎向侵略者的第一根钢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