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哪是学生兵啊,这他娘的是天兵天将吧?
“瑞元,”
寥先生端着茶杯,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,“现在你还觉得陈国良是个刺头吗?”
校长沉默了三秒钟,然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:“他是刺头,但他应该也是黄埔军校最能打的刺头。”
寥先生闻言,哈哈大笑。
……
西关深处,商团指挥部。
商团总指挥陈廉伯站在地图前,脸色铁青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第一道防线丢了?”
“丢了。”
“第二道呢?”
“也丢了。”
“第三道?第四道?第五道?”
“……全丢了。”
陈廉伯猛地转过身来,一把揪住那个通讯兵的衣领:“这才多久?一个小时!”
“一个小时你跟我说六道防线全丢了?!”
“总……总指挥,”通讯兵被吓得浑身发抖,“不是我们无能,是黄埔军太猛了啊!”
“他们有坦克!”
“就是那个铁疙瘩。”
“机枪打不穿,手榴弹炸不动,冲过来就把街垒碾平了!”
“还有他们的步兵,打得太邪门了!”
“三个人一组,一会儿趴下一会儿站起来。”
“瞄都瞄不准,一眨眼就冲到跟前了!”
“我们的人根本挡不住啊!”
陈廉伯松开手,通讯兵一屁股坐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陈廉伯转过身,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“黄埔军校……”
他咬牙切齿地念出这四个字,声音里满是不甘和愤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