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轻将盒子推回给柴绍,言辞温婉却又透着坚定地婉拒道:“柴公子,此物实在太过珍贵,秀宁实在受之有愧。”
“你的这份心意,秀宁心领了。”
柴绍脸上的笑容瞬间一滞,眼底悄然掠过难以掩饰的失落。
他嘴唇微张,似乎还想说些什么。
但看到李秀宁那平静却坚决的眼神,最终还是讪讪地合上了盒子,强颜欢笑道:“既然如此,那…那我便先替你收着吧。”
柴绍能明显感觉到,自李秀宁那次被边不负掳走归来后,对他的态度似乎悄然发生了变化。
这种感觉让他心中莫名烦闷,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询问。
柴邵自然无从知晓,在李秀宁的脑海中,时常会浮现出另一个白衣持刀的身影,以及那个雨夜山洞中模糊却又无比炙热的回忆。
为了打破这略显尴尬的气氛,宋师道轻咳一声,巧妙地转换了话题:
“说起来,方才进城的时候,我听闻了一件在扬州城传得沸沸扬扬的大事。”
宋师道此言,顿时吸引了众人的目光,也打破了那份尴尬。
“据说有一位名叫沈青云的年轻高手,竟在众目睽睽之下,仅仅一刀,便将宇文阀的宇文化及击败?”
“此事传得神乎其神,不知是真是假?”
“宇文化及的冰玄劲阴寒霸道,刀法也是相当了得,居然被人一刀击败?”
“这沈青云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人物?”
这个话题,恰好戳中了李世民和李秀宁最为关注的要点。
李世民神色立刻变得严肃起来,认真地点点头道:“师道兄所言非虚,此事千真万确。”
“秀宁和红拂还亲眼目睹了事情的全过程,确实如此。”
他看了一眼妹妹,接着说道,“他的身世来历极为神秘,我们只知道数月之前,他还不过是洛阳城中一个…嗯,籍籍无名之辈,然而如今却已然拥有卓绝的武功。”
李秀宁也接过话茬,声音不自觉地微微有些异样:“他的刀法…十分独特。”
“手持一柄仿佛由冰晶锻造而成的奇异长刀,刀尚未出鞘,便已散发出逼人的寒气。”
“出刀之时,更是伴随着肉眼可见的凛冽霜寒之气,刀势霸道绝伦,仿佛世间万物皆能被其冻结,威力着实惊人。”
“宇文化及的冰玄劲在他的刀锋之下,黯然失色。”
宋师道听后,眉头紧紧皱起,脸上满是惊诧之色:“竟有如此神奇的刀法?”
“自带凛冽寒气…家父一生精研刀道,我也算见识过天下众多名刀绝技,却从未听闻在中原武林有这般宛如寒冰属性的刀法传承。”
他自幼跟随“天刀”宋缺修习刀道,对于刀法的见识,远超常人。
宋玉致也不禁瞪大了眼睛,眼中满是好奇:“被你们这么一说,我愈发想见见这个沈青云了!”
“一刀就击败了宇文化及,还能使出如此神奇的刀法,他究竟长什么样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