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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苏妃,太子让我来问你,”一名内务总管隔着数尺远喊道,“你到底用了什么妖法?”
我看着他额头渗出的汗珠。
“我只是个弱女子,哪来的妖法?”
“那太子和韩娘娘身上的灼痛怎么解释?”
我轻笑一声:“业火只焚烧有罪之人。”
总管慌忙后退,再不敢问一句。
一个送饭的小宫女战战兢兢地将食盒放在地上,准备离开。
“等等。”我唤住她。
宫女僵在原地,不敢回头。
我缓缓卷起袖子,露出手腕上逐渐显现的淡红色纹路。
“你知道业火是什么吗?”
宫女摇头,眼角余光瞥见我手腕,瞳孔骤缩。
“业火只焚罪孽深重之人,无辜者不受其害。”
宫女如蒙大赦,飞奔离去。
消息如风般传播。
次日,东宫内巳经议论纷纷。
齐煜城胸前的灼痛愈发剧烈,夜不能寐,白日服用大量镇痛药物,仍不见效。
韩凝烟手臂上的红痕蔓延至肩颈,即使涂抹名贵药膏,也无济于事。
“太子,此女定是妖邪,不如杀了她!”韩凝烟在寝殿中歇斯底里地喊叫。
齐煜城眉头紧锁:“墨先生说过,业火因果相连,若杀了她,恐怕后果更加严重。”
“你就这样任她作祟吗?我都快痛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