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凝烟被幽禁在一处偏殿,日日以泪洗面,却无人敢靠近为她解除“妖法”。
我被转移到更隐蔽的宫室,四周守卫森严,却不妨碍我掌控局势。
墨先生每隔三日便来报信,宫中局势如我所愿,渐趋混乱。
“韩家已联系三皇子,意欲另立储君。”
我缓缓卷起袖子,让他看到蔓延至肩头的赤红纹路:“这才刚刚开始。”
韩家被逼至墙角,如困兽般发起反击,暗中联络不满太子的官员与皇子。
齐煜城得知后震怒,一夜之间抓捕了十余名韩家亲信,严刑拷打。
“韩家竟敢谋逆!”朝堂上,齐煜城脸色铁青,捏着从韩府搜出的密信。
齐煜城手持长剑,亲自带队冲锋,他的脸因痛苦而扭曲。
业火在他身上灼烧,每一次挥剑都让他痛苦加剧。
他斩下一名韩家高手的头颅,鲜血溅到他脸上。
“杀,一个不留!”他咬牙命令道,声音嘶哑得不像人声。
我看着他踉跄的背影,竟然生出一丝怜悯。
这怜悯转瞬即逝,我嘲笑自己的软弱。
韩相跪地求饶:“太子明鉴,此乃有人栽赃陷害!”
“那你解释这是什么?”齐煜城将一封信掷在地上,正是我伪造的韩凝烟笔迹。
韩相面如死灰,再无言语。
皇上大怒,下令抄没韩家三处宅院,贬韩相为庶民,流放边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