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华紧捏著拳头,能屈能伸地赔上笑容。
“魏相是连父皇都礼让三分的重臣,我又算什麽呢?
“还请魏相高抬贵手……”
魏玠却兀自打开那木匣子,拿出那支发簪。
昭华见状,聪明地改口。
“魏相所赠,自当珍惜。”
说著,她就主动去接那簪子。
魏玠没有松手,她便欠瞭欠身,伏低做小地垂首,方便他将发簪给她戴上。
看她如此善解人意,魏玠眼神微凉。
突然!
那簪子在他手中断成两截。
昭华心头一颤。
就好像断掉的是她脖子。
“公主求人之姿,不过尔尔。”他风轻云淡,将断掉的簪子丢回木匣。
昭华侧眸看瞭眼桌上的供状,又想到她一路来此的艰辛。
总不能毁在这儿。
她清楚,怎麽做才能让魏玠满意。
随后,她闭著眼睛,窸窸窣窣地解下腰封。
魏玠心中乍寒。
她以为,他隻是贪欢吗?
错瞭。
他就是想要她收回那晚的话。
何况,对著她现在这张脸,他能有多大兴致?
外衣堆落在她腰间,魏玠按住她还要继续脱衣的手。
她睁眼,对上他满眼失望。
“滚下去。”他隐忍愠怒。
“魏相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