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手!嘉禾,你何时这麽沉不住气瞭。”贵妃严厉地呵斥。
嘉禾却当著她的面,把手裡的东西砸瞭。
婢女赶紧护著贵妃,担怕贵妃被碎片伤到。
贵妃甚是失望,“不管发生什麽,你都不该这样,像个泼妇。”
嘉禾哪裡还有过生辰的喜悦,此时全是气恼。
“母妃,您一点不在乎我瞭吗!您连生辰都不陪我……
“我要杀瞭昌平,我要杀瞭她!”
“你!你怎能说出这种话!”贵妃立马示意婢女关上殿门。
……
燕妃心情好,拉著昭华小酌几杯。
她端著酒杯,笑得放肆:“贵妃怎麽都想不到,是我让人在她的茶水裡下瞭昏睡散。”
说到这儿,她的眼神突然阴沉下来,靠近昭华,压低声音,幽幽地说道。
“若非你不让,我真想给她下落子药。”
昭华听到这种话,依旧面不改色。
“娘娘,你醉瞭。”
燕妃一隻手扶著额头,苦笑。
“我,醉瞭吗?不,我清醒得很。”她猛地抓住昭华的手,十分用力。
“当年,我也有个可爱的儿子,是贵妃,是那毒妇害死他!
“我的儿子……他那麽小,躺在我怀裡,好冷,好凉,我叫不醒他……
“昌平,你说,老天为何这样不公?
“贵妃坏事做尽,却儿女双全,这也罢瞭,可她凭什麽还能怀上孩子!
“我后悔瞭,我不要这后宫大权,我要她也尝尝,失去挚爱之子的痛!”
昭华的仇恨不比燕妃少。
她镇定著,拿走燕妃手裡的酒杯,冷著脸道。
“别急。贵妃这一胎,生不下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