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华抿著唇不回应。
既然有人帮乌兰娅,她自然无需再管。
而她与魏玠也没什麽好谈的瞭。
“阿莱,我们走。”
“要回府是麽,我送你回去。”魏玠全然不在意会被拒绝,就这麽硬跟过来。
昭华不理会,加快脚步上马车。
没成想,他厚颜无耻得,直接跟著她上来瞭。
阿莱也没来得及阻止。
她也才坐上车辕,准备驱马呢,这人就“嗖”的一下进去瞭。
“下去!”昭华在马车裡赶人。
魏玠却相当缠人,端坐在那儿,笑道。
“这般紧张作甚。我不过是作为公主的表兄,不放心你,亲自送你回府。公主反应如此大,难不成是心虚?”
昭华一点笑意都没有,板著脸。
“我有何心虚的!魏相若还是守礼之人,就该知道,我这马车你坐得吗?”
闻言,魏玠的眼神有些缥缈。
他似有若无地看著她,缓缓道。
“命都快没瞭,还要礼数作甚。”
“魏玠!你少拿这事儿糊弄我、扮可怜!”
昭华听不得这种话。
上次陆从指责她害瞭魏玠,其实一点没错。
不管是他身中千鸩之毒,还是他心口上那差点致命的伤,都与她有关。
魏玠见她如此反应,解嘲一般的开口。
“你以为我说笑麽。”
他突然抓住她的手,强行将那手按在自己心口处。
同时,他眼带悲意地望著她。
“昭昭,你那一箭,几乎要瞭我的命。
“但我何曾怪过你?
“你说我扮可怜,那你可会心疼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