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华的呼吸顿时乱瞭。
魏相不愧是魏相,她才露出一点马脚,他就能直击要害。
她不敢再洩露丁点,当即否认。
“怎麽会?我为何要对付贵妃娘娘。”
魏玠不给她后退的馀地。
他沉声道。
“你应该一早就知道嘉禾公主心悦金世子。”
“接受皇上的赐婚,应是正合你意。”
“你利用金世子,让嘉禾公主逐渐对你生恨。”
“而后你再顺势抓住她的把柄。”
“我说的可对?”
昭华面色凝滞。
几乎都对。
魏玠注视著她双眼,继续道。
“之所以说你的目标是贵妃,是因为,你与嘉禾公主差不多年纪,又入宫不久,与她并无可能结怨。”
“由此看来,嘉禾是被亲近之人牵累。”
“金世子说你有恨,而你恨的那人,极有可能是贵妃……”
昭华仿佛被一双无形的手扼住喉咙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魏玠啊魏玠,为何你就不能再愚笨一些呢?
沉默许久,昭华苦涩嘲笑。
“魏相,你说的好有道理,我都快信瞭。”
“可事实是,我自幼长在大漠,能与这皇城的贵人有何仇怨?”
“入宫非我所愿,乃皇上逼我。”
“我也没想招惹嘉禾公主,更遑论那高高在上的贵妃娘娘……你根本什麽都不知道,是嘉禾先逼我的!”
她悲愤不已,眼中已有几分泪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