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此处,魏玠眼底压著点狐疑。
“这药,你是从哪儿得来的?”
昭华镇定地回他。
“是我爹爹给的。”
实际上,是上回她遭人刺杀后,舅舅所赠。
听闻这药很珍贵,各大药房都买不到。
还是早年间舅舅出征边境,偶然所得。
想到她那生父,魏玠抓起她一隻手,将剩下的药塞回她手裡。
“你自己留著。我这边不缺药。”
这药于她,更是一种念想。
他不能收。
昭华不知道魏玠想这麽多。
她送出去的,怎能再收回?
下一瞬,魏玠将她五指握拢。
她的手握著药瓶,他大掌裹著她的手。
他温笑著,“若想我早些痊愈,你多来看看我,便足矣。”
而后,他抬起她胳膊,将她袖子往上挽一截。
“其实你不必谢我,今晚这事,我亦有责任。
“是我让它消失瞭,才使你陷于困境。
“昭华,你……可后悔?”
他眼眸深深的注视著她。
昭华抽出胳膊,放下袖子,眼神异常淡定。
“现在说那些,又有什麽意义呢。是我主动招惹你,都是我该受的。”
魏玠与她十指相扣,高大的身影立在她眼前,逼得她去面对。
“这次侥幸逃脱,下次再遇上,你又当如何?”他循循善诱般地追问。
昭华不懂他为什麽这样假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