博尔济的野心不小。
魏玺同样如此。
他们一拍即合。
魏玺做过相国,并且是天子近臣,又计划谋逆,所以深知皇城内外、皇宫内外的防控部署。
隻是他身体不大好,隔一段时间就需要服药,服药后又十分困乏。
因而这断断续续的回忆瞭好些日子,才勉强绘制完皇城的佈防图。
书房裡。
博尔济和心腹手下两人,对著那佈防图频频点头。
“恭喜王爷,很快就能得偿所愿!隻要将我们的人推上皇位,这天啓就在我们的掌控之中!隻是,王爷,这人选真的是魏玺吗?”
博尔济冷笑瞭声。
“魏玺?呵!他算什麽?
“一个手脚都被废瞭的废人,能做什麽事。”
手下眼神阴厉。
“那既然这图纸已经得来,也没必要留著他瞭。”
博尔济抬手,“不。还得留著他。毕竟他是那魏玠一母同胞的亲弟弟,说不定能派上其他用场。”
手下点头,随后又问。
“王爷,据探子彙报,北凉国内那帮老臣也有攻占天啓的打算,所以派乌兰娅公主前来,想假装和天啓结盟。”
博尔济面露冷意。
“指望一个女人?
“他们可真是糊涂瞭。”
手下道:“的确糊涂,天啓怎会没人看出这企图?隻怕早就有所防范瞭。”
“天啓剑走偏锋,选择与大漠结交,他们是不可能再搭理北凉的。就算能成,那帮蠢货的计策也不如本王。”博尔济心中已有章程。
他视线幽凉地望著那皇城佈防图。
“是时候玩把大的瞭。”
他潜伏在天啓十多年,该有个结果瞭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