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华全身散瞭架似的,旋即又躺回到床上。
她喉咙痛,什麽话都不想说。
五婶则在房内伺候著,心裡直犯嘀咕。
亲娘嘞!
这叫什麽事儿。
她今儿还有不少活要干,那老头子又靠不住。
可不能真让她在这儿干坐著待一天啊!
五婶时不时瞅一眼床榻上的人。
终于,她忍不住问。
“姑娘,大人啥时候回来啊?”
昭华哪裡知道。
她巴不得张怀安不回来。
正当此时,外头有人叩门。
五婶快走去开门。
外面那人端著一碗药,交给五婶,并叮嘱她看著裡面那位把药喝完。
五婶也没多问,径直接过药。
她回到床边,将昭华扶瞭起来。
“姑娘,你刚才都听见瞭吧,让你把这药喝完呢。”
药味儿冲鼻,昭华胃裡难受,眉头拧成一团。
她知道,这是避子药。
前几次,张怀安也让她喝过。
可这次的味儿特别浓。
喝药前,昭华憋瞭口气。
五婶端著药碗,一边喂她,一边想著自个儿的老牛。
那老牛病瞭,还等著她去灌药呢。
昭华喝完药,就疲惫地睡瞭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