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……我不行瞭……”
翌日。
昭华睡到午时才睁眼。
她累惨瞭。
昨晚张怀安像有用不完的劲儿,都使在瞭她身上。
这会儿勉强醒来,她还是觉得睡不够,闭著眼,像小鸡啄米,头一点一点的。
张怀安将她抱起,喂她喝瞭点米粥。
她全身无力,他喂什麽,她就吃什麽。
吃著吃著,她就又睡著瞭。
第二次醒来,是临近黄昏。
张怀安正靠在床头看书。
他一袭淡青色襦衫,多瞭几分随和的烟火气。
也是。
吃饱瞭的野兽,也会收起利爪变温驯,人亦如此。
张怀安侧头看她,眼中有一抹柔光。
“既然醒瞭,就陪我看看书。”
昭华嘴唇虚弱地啓开一道缝。
“可我浑身痛。”
张怀安没勉强她,变得很好说话。
“那便躺著吧。一会儿就用晚膳瞭。”
昭华瞧见他手中那书的封面,心中颇有微词。
他留意到她的视线,温笑著问:“想看麽?”
昭华摇摇头,并悄声嘀咕。
“看瞭也还是纸上谈兵。”
昨晚也没见他按照书上的来。
张怀安听出她的话外音,暂放下书,俯身碰瞭碰她的唇。
昭华真怕瞭他瞭,脖子一缩。
不过,他也隻是碰碰嘴,没有别的行为。
晚膳前,张怀安端瞭碗药过来,让昭华喝下。
昭华以为是避子药,尝瞭一口,味道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