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禾晕倒后,昭华迅速披上衣裳,并戴回昌平的假面。
不多时,嘉禾的婢女带著软轿回来瞭。
婢女向昭华行礼:“多谢公主帮忙照看我傢公主。”
昭华微微一笑。
“小事一桩。快带嘉禾皇姐回去吧。她真是醉得不轻呢,方才还在说胡话。”
婢女并未觉察出丝毫异样,恭敬地与昭华告退。
昭华望著那软轿远去,眼神一片澄澈,暗含肃杀凉意。
老话说,不做亏心事,不怕鬼叫门。
还真是一试一个准。
——嘉禾啊嘉禾,前世用瞭我的心,对我有一丝愧疚吗?
……
翌日。
嘉禾清醒过来,头痛欲裂。
昨晚醉酒后发生过何事,她丝毫想不起来,隻当那酒实在烈,并未怀疑什麽。
贵妃一大早将她叫去,为的是她的亲事。
嘉禾对此很抗拒,靠在贵妃身边撒娇。
“母妃,我还小呢,不想这麽早嫁人~”
其实,她想嫁的男人,隻有金世子。
原因很简单,别人不知道,她却清楚,金世子将来的身份非常尊贵。
可父皇一心隻想撮合他与昌平。
她必须做点什麽瞭。
嘉禾眼中闪过一道狠绝……
与此同时。
西南。
回皇城的路途中。
魏玠收到恩师清山居士的信件。
恩师鲜少夸人,却对昌平公主赞赏有加,还惋惜没能收下这麽个女弟子。